这语气实在突兀,裴绪砚嗯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长怔愣看着他的脸,半晌才道:“是02年1月29日出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爸爸,是裴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我爸妈认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护士长摇摇头,浅笑道,“当年,还是我给你接生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绪砚这才想起来自己当年是在这家医院出声的,放下病历单,站起身来:“谢谢阿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护士长动了动唇,眼底有泪,半晌才回应他这句谢谢:“没什么谢的,都是我们的职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转眼都二十多年了,你也长这么大了。”她笑笑,眼角的皱纹是岁月留下来的阅历,看他自然的谈吐和一身骄矜,一句话藏了难言的欣慰,还有难以表达的复杂情绪,“好,很优秀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绪砚站着跟她说了几句话,礼貌藏在教养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长说自己还要查房,快些出去了,走到门口,忍不住回头看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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