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二叔我们来玩个游戏,比谁先睡着,输掉的人要请吃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我睡着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城的温度越发低了,今早起来,窗上结了薄薄的霜。

        邵庭彬最近似乎很忙,柒安很少见过他,他说他在忙一家公司,准备寒假去实习,柒安也就没再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差一个月就到期末,训练时间愈发紧凑,今天一上午都是实训,大家在教室里练舞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最近负荷太大,身体有点扛不住,眼前阵阵发黑的,柒安特意在兜兜里藏了好几块糖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舞跳到一半,晕的猝不及防,其实后来发生什么事情,她这个当事人没有意识,只记得昏迷前听到了朋友的尖叫声,似乎还听到了怦然踹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落入陌生的怀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丝干净清冽的洗衣皂的味道像是阳光,扑入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柒安在昏迷的最后一秒还有心思想,她不会这么倒霉的猝死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学、学长。”方盈盈跟其他舞蹈生都愣住了,呆若木鸡的看了看被踹开的门,又看向裴绪砚,僵硬叫了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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