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让裴瑞深放心,秦念合上了结婚协议,贴心道。
“裴总大气,也请你放心,以前都是我瞎了眼,现在我已经把眼睛治好了,不会再对您纠缠不休,只要您一声令下,我要多远滚多远。”
裴瑞深安静了两秒,声音有些低:“不用。”
“用的,这种事情都要提前说好,省着再像当初,双方闹得都不愉快,重蹈覆辙,何必对吧?”
时至今日。
秦念仍然会记得五年前的那天晚上,男人眉眼缠绕着欲念的模样,也清清楚楚的记得第二天早上醒来时,他一颗颗扣上白衬衫的纽扣,垂眼看她时,眸光冷清而厌恶。
他说的每一个字,像是一场噩梦,轻易否定七年。
他说。
“秦念,你真廉价。”
而他们再次在这间总裁办公室中,面对面的坐着,对面的男人眉眼肖似当初,更加成熟、更加倨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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