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看了一阵,微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瑞深转过身来,黑色西服裁剪冷硬,一丝不苟的领带与洁白衬衫领口相互映衬,眉眼间越发显得没什么人气的冷清,银丝眼镜斯文又锋利,像是古典主义的大理石雕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静点了下头:“请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来到这间宽敞的总裁办公室之前,秦念仰头看着高不可攀的大楼,还有心思调侃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裁会不会在凌晨四点的夜里,站在落地窗前询问助理,那个女人为什么不爱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现在,她面对裴瑞深,却一丁点的冒犯想法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下不近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总找我有什么事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念目前是江远的首席律师,一直在国外工作,近些日子因为工作调动才跟裴瑞深前后回国,她客客气气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栋大厦里,没有人知道,江远最年轻的商业新贵跟美艳凌厉的首席律师官,曾经在过去的五年前抵死在同一张床上缠绵爱.欲,身体残存彼此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仍然记得他情动之时,她凑过去吻他,而他摘下眼镜,眸光深邃慵懒的一塌糊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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