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也问这个?”裴绪砚困...裴绪砚困得要死,躺在床上,“去什么去,一点用都没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是想去,刚好我在国外,随时欢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瑞深转身,侧脸深邃冷白,有种病态的古典锐利感,坐在裴绪砚床头,顺手把他往上卷去的黑卫衣衣摆拽了拽,遮住那截腰,又将被子扔给他,沉思半晌,声音低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愿意的话,金融界会出现新的里程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恒如此执着于裴绪砚,正是因为从他身上看到了希望,所有人的希望强加在裴绪砚身上,但没人问过他愿不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绪砚乱七八糟的盖上被子,黑碎发凌乱搭散在前额,要睡没睡的,头顶冷冽的亮光有些刺眼,他伸手挡了下眼,突然撑起身坐起来,深灰色柔软的被子滑落在腰间,语气平静却锋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我都想好了。这公司以后你掌舵,你现在管的也挺好,裴恒对你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那个邵庭彬,七七八八是裴恒弄出来的私生子,他要识相,我就不操心了,他敢踏进裴家一步,我先清理门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邵庭彬。”裴瑞深重复这三个字,嘴角轻慢微讽,“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不学金融,以后想做些什么?”银丝眼镜遮住了狭长的眸,他耐心道,“换句话说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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