柒安脑袋一下子就懵了,不敢相信裴绪砚居然能对女生说出这么下流的话,身体跌坐在沙发上,细瘦手腕还被男人扣在手心,雪白连衣裙的裙摆落在裴绪砚的大腿上,映衬着深色的长裤。
她死机了好几秒,僵硬看向男人。
裴绪砚还是那副模样,丝毫变化也没有,桃花眼倒映着她的影子,冷淡又矜贵。
“你有病啊!”柒安甩他的手,没甩开,气的用另一只手去掐他手,骂道,“你、你你你才发骚!无耻!下流!不要脸!!!”
“……”
“老师。”裴绪砚被掐的低嘶了声,一字一顿,“我说发烧。”
柒安话音猝然止住。
裴绪砚扫了眼自己手背上留下五分月牙似的掐痕,深到能瞧见泛红的血痕,在修长瘦削的指骨上异常明显,薄唇扯了下:“掐挺狠。”
柒安的脸色在三秒之内变换无常,迅速涨红,连锁骨的皮肤都烧红,恨不得掐死自己,不敢...己,不敢去看裴绪砚的眼睛。
“我听……错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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