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心想这酒以后还是得少喝,去浴室飞快用凉水洗了把脸,冰凉水珠沿着利落的下颚线滴落,没入卫衣领口,留下潮湿的水痕,然后下了楼,小姑娘还站在那。
裴绪砚瞧了会,才出声,慢慢道:“老师。”
声音残留着醉意的低哑。
柒安冷着一张脸抬头看过去,对裴绪砚的态度颇有微词。
怎么会有人把自己的儿子给忘了!
“你坐。”裴绪砚走下来,坐在沙发上,把灯开了,窗外风雨飘摇,客厅复古吊灯折射出冷冽的亮光,将他的脸映衬的愈发俊美,气场极强。
他今天心情似乎真的很不好,从开始现在脸色都是淡的,不知道因为宿醉还是什么,总之有点冷颓,长腿交叠,沉默了两秒,才出声。
“我以后会注意,一定对孩子负责。”
柒安听着他生疏的、一点也不熟练的话,撇了下嘴角,坐在他对面,态度正经,小脸绷着。
“我上次就有跟你说过,你要是往心里去了,这次就不会连接孩子都忘掉!”
“是。你说得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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