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,屈指可数,一旦发生真没什么人敢招惹,别的不说,就是见过裴绪砚发火的样子,管不住,怕的要死。
手机被裴绪砚扔到了地上,他从床上伸出手,捞起来,接通,长指夹着烟,猩红明灭:“烦不烦。”
“裴绪砚——”裴桓沙哑沉怒的声音从电话中传过来。
不用猜,裴绪砚都知道他要说什么,不止一个,还请说客,乱七八糟的电话,裴绪砚来一个挂一个,到最后烦了,直接把手机关机,扔走。
世界清净。
唐辰茂多看了两眼桌上原模原样的糖炒栗子,心想,可惜了,他们都没敢碰,就差给供起来了,不过看裴绪砚现在这样,也没心情吃了,谈情说爱都得排后面。
裴绪砚睡了一晚上,第二天没去上课,几个男生疯一样爬出宿舍,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,头一次觉得第二天的太阳如此美好,空气如此新鲜!
活着真好。
“唐辰茂。”方盈盈特地找过来问道,“今天裴绪砚怎么没来?”
往常,他大概会陪柒安上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