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脸都涨红了,梗着脖子道:“他是我的种,必须得听我的!”
“那你信不信他明天就能把断绝关系的法律文书送到你面前。”
裴桓彻底失声。
这事,裴绪砚干得出来。
裴绪砚才十三岁的时候,因为跟裴桓吵架,离家出走,全身上下只有一百块钱,硬生生在外面挺了三个月,说什么也不肯回家,家里给钱,不要,送东西,全扔。
最后高烧,进医院,重症监护室躺了两天,半条命,死也不认错,还是裴桓亲自请他回来的。
裴桓犟,他能比他更犟。
按裴桓的话来讲,裴绪砚出生就是来克他的。
裴瑞深看了眼邵庭彬,侧脸俊美,声音低沉讥讽:“我确实只有绪砚一个弟弟,你什么心思,大家都知道,用不着在这挑拨离间。你想抢裴家的,可以,抢我的,可以,但是绪砚的东西,你想抢,得先问我。”
说完,他追着裴绪砚大步走出去。
“喵。”角落中的小白猫细细叫了一声,探出半个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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