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酒的动作说不出的贵,礼仪刻在骨子里,冷冽、骄奢,手指修长分明,晃了两下酒杯,玻璃杯的殷红酒液随之碰撞,宛若泼溅的血,令人心惊肉跳。
寂静了半分多钟,无视最让人难堪。
裴绪砚把酒杯放在桌上,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,这才正眼看他。
人还是放松靠在椅子上的,明明是抬头看人,却硬生生透出居高临下的睥睨来。
“裴家从无认私生子进家门的道理。”他说,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声音冷漠明晰,不避讳,响彻客厅。
私生,原罪。
破坏他人家庭诞下的产物。
裴桓大怒:“裴绪砚!邵庭彬是我领进家门的,老子还没死,裴家轮不到你说话!”
“今天这顿饭你吃也得吃,不吃也得吃,我是在通知你,不是在寻求你的意见!”
“我说我妈怎么这段时间都不在,原来是这里让她觉得窒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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