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绪砚折起袖口,扒了个栗子,还没来得及吃,电话就响了。
裴瑞深道:“有时间吗?”
“干什么。”
“回家吃个饭,爸要介绍一个人。”
“谁这么麻烦。”裴绪砚放下栗子,抓起外套往外走。
“砚哥你去哪?”身后问。
“回家一趟。”裴绪砚关上门前,指他们道,“别动我东西。”
舍友面面相觑,不言而喻,不可动。
裴家。
天是阴沉沉的,被浓稠到看不尽的暗色吞噬,漫天暴雪飘飘扬扬,北风如刀,空气中弥漫着前所未有的阴凉气息。
裴绪砚单手开超跑,过了高速公路,侧眸间模糊看到个熟悉的侧脸,在车窗外一闪而逝,邵庭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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