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欠管。”陆南序扣住她手腕,淡香如雪又清冽。
“?”
等顾飞白被陆南序摁在桌案前时,打起退堂鼓:“白日宣银不好吧?像陆大人您这么风光霁月、霜襟雪骨的人,怎么能做这种事呢?”
“是吗?”他哑声,慢慢道:“别动,陆大人教你作画。”
雪白宣纸被人挥到了地上,顾飞白手指汗涔涔的,闭上眼,皮肤潮红,模模糊糊间,听到他在耳边说了句什么,沉沉浮浮,攀附着他。
陆南序喜欢顾飞白,很多年。
从那年少年恣肆鲜活斗蛐蛐开始,鲜艳的红,不知不觉,占据所有余光。
无关风月与性别,只是刚好记住了那样的背影。
很多年前的一个早上,书院。
陆南序帮老先生代了一节课,课上,顾飞白懒洋洋的折着纸飞机,肆无忌惮睡觉,实在是打破规矩,又目无尊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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