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庭彬盯着母亲的反应点头,眼底黑云翻涌,手插在口袋中握着与裴绪砚一模一样的腕表,心中不得不生出惊惧厌恶的猜测来,被他死死排斥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说了几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母低着头,回避了邵庭彬的视线,眉眼温婉,浅笑,对裴绪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安和庭彬从小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,感情很好,我还没听安安提过你,安安对我来讲就像是半个儿媳妇,小时候还给他俩定过娃娃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这门亲事成了,你想来参加的话,阿姨随时欢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柒母听着邵向露的话,大概明白了,裴绪砚就是方才在路边撞到他们那对夫妇的孩子,也是当初一句话辞退邵向露的那位少爷,心中印象剧烈转下,甚为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加坚定了早点跟柒安说订婚的事情,省着外面的人掺和,夜长梦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冷嗤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什么可说的,就是纯粹瞧不起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裴绪砚直起身,神色漠然厌烦,“我祝阿姨,所得皆非所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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