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没再管他。
金融系那边,邵庭彬自下场后,脸色越发冰冷,逼问曾佺:“谁让你这么做的?!你知不知道你在违规!”
曾佺耸耸肩:“队长你生什么气啊,我也没做什么,况且裴绪砚都没说,你说什么。”
“要赢就坦坦荡荡的赢,你这样,不行。”邵庭彬下巴紧绷,“下半场你别上了。”
曾佺怒了,恶意道:“凭什么!你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?!还不让我上,我就是为了我们队能赢才这么做的,不然你以为你自己能赢过裴绪砚?别异想天开了,他根本瞧不起你!”
“至少我不会用你这么恶心的手段。”
曾佺阴阳怪气:“你可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,等以后想起来,就知道有多好笑了。”
操场最左边,人烟荒凉处。
秋风飒飒,吹落了一地枯败的落叶。
男人背靠着树,指间夹着烟,吞云吐雾,微仰着头,喉结上下滚动,模糊了神色,骨子里透出不好招惹的慵懒劲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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