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绪砚从上而下的打量着她,视线没有半分避讳的直白。
少女神圣的舞蹈走向落幕,最后一圈垫脚旋转,裙摆垂下,他忽而笑了。
微暗的光线在高鼻梁侧方切割出冷漠的阴影,以至于看不清薄唇的笑,究竟是怎样的姿态。
易拉罐的金属质感硌着手心,缓缓被人用力捏瘪,发出两声不堪的啪嗒挣扎声,最终在颀长的指骨中归于空瘪,拉环坠落,摔在地面上,滚出去好几米,最终停在了少女的芭蕾舞鞋旁。
柒安怔然低头看去,愣了下,又下意识的看向他。
裴绪砚的神色陌生,从未见过的模样。
似燃着猩红的香烟,徐徐点燃欲望,炽热将人烫伤。
让人害怕,想要逃离。
那种被盯...种被盯上的危险性在骨子里叫嚣,柒安迟疑半晌,捡了起来,走过去,停在裴绪砚一步开外的位置,递给他:“你的。”
柒安认真道:“不要乱扔垃圾。”
她站着,他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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