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间,苏卿安连这位定北将军想把自己杀人灭口再抛尸的戏码都想好了,又觉得素未谋面,不至于如此。
雪白江南绣鞋踩过地面,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,裙摆轻移,冰肌玉骨。
苏卿安素手掀起深蓝色的帘子,在屋里看到了一扇巨大的山水画屏风,立在那,隔绝了往里窥探的视线。
屏风隐隐倒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轮廓,侧倚着软榻,不见其人,神秘又极具压迫感,似远山又如深海。
“定北将军。”
她试探性的出声,嗓音打破了满屋寂静,语气永远透着随和又权威的笑。
&nb.../>屏风后的人顿了少顷,然后“嗯”了声。
苏卿安掀开帘子的手指微不可察的凝滞了一瞬间,神经有片刻的恍惚,像被人轻轻波动了下,触及到一些很隐秘陈旧的回忆。
她回过神来,站在那里,识趣的没再往前走:“将军……不方便见人吗?”
“伤情未愈,难免过了病气,劳公主体谅。”
青年的音色从喉咙中发出,宛若一条没有起伏的直线,过于低沉,教人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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