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当时对她说:“这可多亏了将军,你可要好好感谢救命恩人。”
“举手之劳,不必。”那人点头道,大概是方从别地赶回来,眉眼间许些冷倦,一双眼眸如寒江,熠熠生辉。
从头到尾,他只跟她说了
两句,这是其一。
另一句是。
“秋小姐。”
在兄长介绍他时,生疏而足够礼貌的问候。
声线冷淡低沉。
那时秋听竹精神恍惚,受了惊吓,大病一场,高烧反反复复十多天才好,等她大病初愈,惦念着将军想要亲自感谢时,那人却已经走了。
听说是前一天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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