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,譬如战火纷飞,一触即发,大梁被围在中间,内忧外患,奈何上天眷顾,边疆出了个奇才将军,三年之内定北境,夺回大梁十四州!

        譬如朝堂上的尔虞我诈,随着南宁王重新站起的消息惊动整个天下,也惊动了各方势力,犹如弓上弦,一触即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譬如——废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此事其中诸多复杂,不宜现在道,平白无故毁了新年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宫家宴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雪纷纷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帝坐在高位上,看过自己的子女,侧脸被岁月雕刻的越发俊美权威,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梁帝在政治上如何杀伐果断,对待子女,确实是有些心软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帝的眼神在苏卿安跟苏子恒身上停顿片刻,转着大拇指的玉扳指,随后笑着跟朝臣说话,许是喝酒喝急了,不住咳嗽,鬓角微有些发白,笑起来眼角弯出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性情素来深沉,很多人都难发现他如今年过半百,也会衰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