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卿安问他是怎么留的。
那时候岑舟声音是哑的:“以前打架,没注意。”
苏卿安亲吻他耳后的伤疤,温度滚烫,含糊不清的问:“疼不疼?”
这三个字烙在心尖,像是某种火炭刑具,很烫,在疼痛中有丝颤栗,以至于让岑舟有片刻停顿和茫然。
从来没有人这么问过他。
他实话实说:“太久了,不记得。”
“人又不是石头,肯定会疼的。”苏卿安反复研磨着那耳后的伤疤,仿佛对此情有独钟,声音止不住的发抖。
岑舟没再说话,有时候弄狠了,她会咬住他手腕。
那时候他说:“我娶你好不好?”
苏卿安问:“你想怎么娶我?”
身上的人,一字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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