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太子的老师,理应当罚。”苏卿安淡道,“父皇现在心里正是难受的时候,陆南序这关不好过,命是能保住,至于其他的,不好说。”
顾飞白神色微紧,眉头皱着:“卿卿。”
她烦躁抓了好几下头发:“虽然吧,我平时挺讨厌陆南序的,但是他确实,是挺好的,就是跟错了人,如果可以的话,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我尽量。”苏卿安颔首,“太傅性情雅正,是谦谦君子。”
苏卿安敬佩的人,一只手能数过来,陆南序在其中。
顾飞白松了口气:“回去请你喝酒!”
苏卿安提点了句:“他到底是太子的人,十二年,你注意点。”
“会的会的。”
苏卿安撑着伞,白衣荣华,穿过雨幕,缓缓走进了御书房。
梁帝出神的伏在桌案前,两鬓斑白,不知在想些什么,痛失至亲,苏子恒再不堪也是他的儿子,他看起来老了不少。
他听到声响,看向苏卿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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