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卿安睫毛缓缓颤动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终究是她薄他,恩怨任由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很长的时间,他们之间的氛围奇怪又难以言喻,总之是相互折磨,谁也不放过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绝大多数都是死板而沉默的,其他地方是,那时候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卿安头脑昏涨,意乱情迷,回想起京都的事情,难以心安,想着她不在会发生什么,顾飞白怎么办,苏子恒会趁机做什么,那些朝堂势力又会不会乱了阵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满她的分心,哑声道:“卿卿,跪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极少这么叫她,这是为数不多的几次,让人失了心魂。

        岑舟跟苏卿安的开始分不清始于爱还是始于欲,谁又能分开,这世间之事大多不清不楚,他们之间算不上清白,就是彼此了,只能是彼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给的疼痛和欢愉,身体上刻骨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卿安在一个很合适又很平常的机会,在煮给岑舟的茶里下了药。女子一袭白裙,清冷如月,可如今她身上到处是他的痕迹,那身衣服下,遍布绯痕,高堂上也被拉下来染指,即使如此,还是不肯服半句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中端着的糯米粥有些烫,温度透过瓷碗蔓延到指尖,再沿着血管流向五脏六腑,烫的让人无所适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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