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棋局结束,他方才开口。
“臣只愿天下太平,海清河宴。”
苏子恒迫不及待的应下:“老师所愿,亦是孤所愿!”
陆南序:“储君当贤,心怀天下。丞相虽是你的舅舅,但也不宜走得太近。”
陆南序看得分明,张丞相是狼子野心,皇上最为忌讳,苏子恒偏偏往上赶。
苏子恒不赞同道:“太傅此言差矣,孤的舅舅为臣衷心,为亲重义,孤怎么能因为避嫌而疏远他?”
陆南序语气微重:“凡事有度,过犹不及。”
苏子恒有些不耐烦,不愿再听,换了话题:“老师,再下一盘吧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陆南序起身,“太子心浮气躁,平日多看看中庸之道吧。”
苏子恒脸色阴沉,看着陆南序离开之后,一脚踹翻了棋盘,呸了一声:“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,你跟我装什么装,叫你一声老师,你还真把孤当成愚钝的学生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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