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喝酒,看来高烧好得差不多了。”苏卿安将手帕递给他,“我那日见你烧得厉害还不肯吃药,不知道的以为公主府的药有毒,没想到走了之后好的还挺快。”
岑舟原本没想起什么,苏卿安这么一提,那晚的画面又冒出眼前,他扯了下唇角,冷颓又敷衍的,没说什么。
“擦擦吧。”她的手帕他没接,苏卿安也不在乎,“毕竟你这样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挺像勾引人的。”
岑舟动作僵住。
张淑凉看他们坐一起,很不高兴,也搬着凳子凑过去:“喂!你跟哥哥说什么了!”
苏子恒也不高兴被他们排挤,好像他一个人被孤立了一样,于是也迂尊降贵的搬着凳子矜持凑过去:“还不给孤如实招来!”
一个个的,像好奇宝宝。
四个人里,苏卿安跟岑舟距离最近,她后半句话,有些刻意,若有若无压低说出来的,再加上周围嘈杂,喝酒声不断,是只有岑舟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。
勾引那两个字,毫无阻隔的敲入耳膜时,让他拿着酒杯的手,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
从来没有、哪个人、敢在他面前,说这么……下流又无耻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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