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恒淡然自若的笑,“丞相是孤的舅舅,孤总不能弃至亲于不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可以关心你的亲人,但不能因为关心做出一些糊涂事。”陆南序的眼神清醒而锐利,宛若山中雪色,看的苏子恒无处遁形,心中火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此言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只需做好储君分内之事。”陆南序沉声,他清楚苏子恒的秉性,几次三番劝诫,成也丞相府,败也丞相府,对方并没有听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子恒不以为意,笑眯眯道:“是,老师教训的是,子恒一定谨记老师教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陆南序离开后,苏子恒脸上的笑也淡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岑舟骑着马,送她回府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月的时间,似乎有什么变了,也似乎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卿安。”他说,“我想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从后方落下,是以苏卿安可以闻到他身上的雪松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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