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舟脸色微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抢话在他面前说:“我知道你对京都一直很抵触,也不喜欢那些是是非非,建功立业对你来讲没有任何意义,但是岑舟,开疆拓土征战四方不是为了别人,是为了你自己心中的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剑客拯救不了一城百姓,将军可以。”师父复杂道,掩去了心底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辈子在江湖流浪,就这样了,可他不希望岑舟跟他一样,排斥人群,不碰烟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去。”少年面无表情的鼓起脸,嗓音是冷的,“师父还有事吗,没事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你这人——你干嘛不去?”男人气急败坏的追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不去。”自由的心不想被束缚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表示很心酸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很少有任性的时候,语气都是闷的,多了些鲜活,但——这任性是不是任错了地方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岑舟!岑舟!你听为师跟你分析分析啊——算了,咱师徒俩先喝酒去!等喝完酒,师傅再跟你高谈阔论!”

        夜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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