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明显比她之前模棱两可的话更吸引顾飞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闻过一位高人,他在医学上的造诣很高,亦有鬼手之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卿安没说的是,前世她对医学之术颇为上心,既为旁人也为自己,意外结识了位长辈,尊他为师习得过七分,曾引荐给南宁王,“我会寻他入京,你若信得过,我便把他引荐给南宁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医得了别人,却医不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劳卿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年了,换做旁人顾飞白不会信,但苏卿安,她一定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午时,苏卿安和顾飞白从酒楼中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建安城繁华大道,酒馆商铺鳞次栉比,放在苏卿安眼底,恍若隔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卖梨啊!西域进口的好梨!瞧一瞧看一看哟,夫妻恩爱不分离的梨子哟!”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商贩热情的吆喝声,一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衣衫褴褛,跪在熙熙攘攘的道上,他的面前放着个掉了豁口的泥瓦碗,里面的铜钱零星可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单薄的身板在乍暖还寒的三月里蜷缩着,破烂不堪的衣服遮挡不住那双黑曜石般眼眸里的明亮稚气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嗓音哀求沙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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