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问的挺随便。”
谁家听你爸死了之后的第一句话,会问问是不是你杀的啊,估计会被当成疯子。
谈峻熙没再说话,水流从指骨流淌,滴落的触感,让他恍惚间想到了血,眼中压抑着重重暗色,指骨隐约泛白,青筋微突。
没有人再继续这样突兀又古怪的对话,他们确实也不是能心平气和说话的关系。
尽管沈清濯跟谈峻熙不熟悉,也不知晓对方莫名其妙跟他扛上的理由,资源左右就是那些,谈峻熙没必要这么针对他,再其他的理由,沈清濯也不感兴趣了。
沈清濯没在厨房里掺和,出去了。
约莫过了三四十分钟,谈峻熙从厨房里出来,拿着一次性毛巾擦干了手,抬头就看到仰倒沙发上打游戏的身影,长腿挺嚣张的架着,慵倦又痞气,黑色连帽衫在劲瘦腰间陷出许些褶皱来,薄唇偶尔吐出低沉音调。
“别炸我。”
“为什么?因为我他妈是你队友。”
“死了,6。”
谈峻熙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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