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濯心想总不能养着一只鹅吧?这算是什么事啊。
于是沈清濯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——他要给它炖了!
决定铁锅炖大鹅的第一个小时,沈清濯把自己关在导师宿舍专门配置的厨房中,研究着这些陌生的电器,捣弄了半天,也没翻着说明书,烦躁的给左多打了个电话。
“厨房这些东西都怎么用的?”
“……干嘛?”
“我呢,要给对象炖鹅。”沈清濯靠着琉璃台,长腿散漫交叠,因为在宿舍,也没什么规矩,上本身是件黑色连帽衫,长腿穿着浅灰色宽松长裤,依旧遮不住少年优越张扬的线条。
他一手打电话,另一手撑着琉璃台,修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,侧脸痞帅,语气慵懒,自动省略了未来那两个字。
语气多理所应当,甚至还有那么一丁点炫耀的味道。
左多无语凝噎,还没在一起就一口一个对象,在一起了那不就直接叫老婆了吗?
不要脸!
但比起对象来讲,后面两个字冲击力更大一点,左多不太确定:“炖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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