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峻熙踏着夜幕走上前,跟他相对而站,不动神色的看过少年眉眼。
沈清濯淋着雨,气质却没落下乘。
“有事?”
“你流血了。”谈峻熙视线下移,盯着少年手腕上的血痕,类似于玻璃碎片的划伤,还有血往外流,从冷白手腕骨蜿蜒,淌过了黑色的痣,沿着骨节下流,最终从指尖滴落,汇聚在脚旁的雨水中。
是奇异而残暴的凌虐美感。
谈峻熙眸色深了许些,呼吸微乱,淹在雨声中。
沈清濯“嗯”了声,没兴趣站在这淋雨,越过谈峻熙往前走。
谈峻熙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,力道很重,死死压在伤口上,恨不得拧碎骨头的力度,不过一两秒又松开了,温文尔雅的问:“需要包扎吗?”
“你想死啊?!”沈清濯皱着眉,语气冷戾,很不耐烦。
“抱歉,没控制住。”谈峻熙退后一步,让开了路,双手举在脑袋两侧作投降状,多了几分玩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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