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种时候没有闭眼的习惯,眼眸中深邃碎蓝沉浮,似暗火欲燃,高挺鼻梁抵着她的,不作过多留恋停留,往死里弄,冷戾又凶狠,像狼盯上了猎物,伺机咬住脆弱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黎安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挣扎的力气都消失殆尽,只能依靠着面前的人才不至于从门上滑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账……你、你无耻……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红着眼骂他,还想再骂的时候,被沈清濯掐住了颈项,追着,什么话都化作了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真好听。”他低.喘了声,笑,“再骂一句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濯是刚从舞台下来,那身黑衬衫还沾染着淋漓清汗,纽扣扯开了两颗,两段锁骨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吸炽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偶然会压抑着溢出一两声轻音,到了人心尖上,让人麻了半边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黎安这时候才真切发现,他手腕骨上确实有一颗很小的黑痣,在掐着她脖子的时候,平添没由来的冷漠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暧昧声响在寂静杂乱的道具室中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门把手陡然被人从外压了下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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