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濯笑笑:“所以呢?”
江黎安没听出他嗓音的变化,伸手去抢他另一只手的钥匙,他站在那,也不动,任由她掰开他的手。
并没有。
江黎安又气鼓鼓的去摸他黑色长裤的口袋,试图翻找出钥匙,手下的触感硬邦邦的,她头也不抬的说:“你再这样我生气了——”
下一秒,纤细脖颈突地被骨节修长的手指掐住,锁着喉按在了身后道具室冰冷老旧的门上!
“别急着气。”
云淡风轻的声音落下,嗓音低哑慵懒,尾音极轻,像是贴着耳落下的。
“你干嘛!”江黎安后背撞上门,颈项处多出来一只手,总有些不适应,被迫仰着头,说话时薄薄皮肤下的喉咙会贴着沈清濯的手心上下滚动,脆弱又敏感,那张嫣红柔软的唇说出的话却是骄矜傲气,带着点愤怒的。
她握住自己颈项处的手,有几缕长发发丝也压了下去,那双桃花眼怒视沈清濯,像是能下出一阵桃花冰雨来。
也许她不知道,越是这样的眼神,就越想让人欺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