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讽她永远比不过江黎安,自取其辱。
“濯神,无论怎么说,我会坚守我的骄傲,我也很喜欢你的歌。”袁倩定定看向沈清濯,“希望第三次公演的舞台,合作愉快!”
“不必跟我说。”沈清濯嗓音清淡,扣住了江黎安的手,“我确实除了她,对其他人都没兴趣,收好你的心思。”
他看出来了……
袁倩脸上的笑意几乎维持不住,太过看重自尊的人,往往会因为轻描淡写几句话,溃不成军。
袁倩狼狈往外走,再留不下去。
监控室还有导演在,江黎安手腕发烫,有点紧张,怕被人看到,但是他攥的很紧,挣脱不开,动作大了又怕别人注意,只能干巴巴瞪着他。
刚刚沈清濯那句话,就跟擂鼓似的,一直回荡在耳边,搅动心跳乱成一片。
沈清濯挺坏的,没个禁忌,他刚好穿了件黑色外套,袖子挺长,袖口将两个人的手遮住。
偏生他表情淡然的很,若无其事的低嗓问:“我跟谈峻熙谁好?”
这问题,像极了我和谈峻熙跳进河里,你要救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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