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!不过你在这之前,你都考虑下这部剧能不能接了,这张导背后身份不简单,寻常威胁贿赂手段没多大效果,他对手中这个剧本很看重,说不定能在明年一举夺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nbs...sp;梅投瑙穿着花里胡哨的蝴蝶衬衫,瞧着二郎腿,三十岁左右,吊儿郎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现在就捏着这剧本不松手呢,三次找了沈清濯,那边据说到现在没松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幽幽叹口气:“但是这部剧对你很重要,是个转型大作,所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梅投瑙做了个手势:“不管用什么手段,都得从沈清濯那边抢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是沈清濯啊。”谈峻熙指尖抛着硬币,语气是笑的,只是眸底没有笑,黄土白骨,空荡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沈清濯接了这部剧,我们不如在他打算拍戏的时候直接把人套一麻袋,然后揍到三个月下不了床,到时候张导不能耽搁,只能重新选选人,就是你的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梅投瑙语气激昂,出谋划策,显然对自己的话很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谈峻熙按了按眉心:“梅投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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