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不止一次被沈清濯气的吐血,奈何粉丝也跟被迷了眼似的。
少年背影颀长,轮廓深邃,正站在风口处,逆着光,眉眼有些模糊了,在听到声音时,抬眸看向她。
他的身后生长着大片梧桐树,还有些从上世纪存在于建筑中的藤曼,一直没有被清理掉,缠绕着盘根错节的树根向上生长,仿佛妄图去攀附天上的月亮。
“嗯?”
风吹乱了沈清濯的碎发,亚麻色慵懒又利落,就站在那,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,从喉咙中发出低低的音节。
“你落下的东西!”
江黎安尽量不去看那张冷淡却勾人的脸,格外容易联想到昨日在楼道间荒唐的三分钟,她冷着脸,重重将口袋中的药膏和药片砸在沈清濯的身上。
沈清濯顺手接住,看了一眼,又看向她:“你得上药。”
为...nbsp;为什么要用这种一!本!正!经!的语气说话,江黎安根本不想听他说话:“关你什么事?”
“怎么不关我事?”他嗓音慵懒,“难不成是别人亲的你?”
“你闭嘴!”江黎安找他只为了把药当着他的面扔回去,没好气的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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