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濯心底烧着一团火,连骨骸都跟着咔嚓作响的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脚步停住,站在上面的台阶,本来就高的身形越发具有压迫感,垂眸看着江黎安,突然笑了,左手慵懒夹着烟往口中送,然后薄唇逼近她,吐出点呛人的烟雾来,声音又低又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看出什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黎安猝不及防的被他渡了一脸的烟雾,很呛,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,眼圈都有些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却没退,一手居高临下,抵着她的肩,背着光站在楼道间,半张脸陷入昏暗中,那双眸是危险的,肆无忌惮的近距离的打量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唇紧绷,就连扯出的笑,都带着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黎安愣了两下,眉心皱的死死的,还有点娇气的委屈:“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。”他说,“不然烟还能是甜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楼道间有些逼仄,他的存在感格外强烈,站在明暗分界线的交点,白衬衫有很淡的烟草味,冷淡却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因为这人是沈清濯,也许因为他的白衬衫格外干净,江黎安觉得这种味道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,甚至有点让人腿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抿着唇,不太适应的后退一步,却忘记了后面是台阶,一脚直接踩空,整个人都往后跌去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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