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。”
“砰。”
江黎安心想,这舞蹈真是太剧烈了,才跳这么一会儿就把她累成这样。
女孩子耳尖处的绯红,一直从耳根蔓延到锁骨,细密的汗珠从白净耳廓滴落。
简直像个笨手笨脚的小企鹅。
沈清濯甚至能看到她侧脸上的细小绒毛,柔软的,清冷的,就像是春日蒲公英的表层一样。
他从上而下的打量了她两眼:“我让你把身体打开,没让你绷这么紧,是赶着去投胎吗?”
隔着戒尺,沈清濯都能感觉到她有多紧张,笑了一下。
“放松点儿。”
江黎安盯着落地窗外那颗最高最大的梧桐树,斑驳光影从层叠枝桠中穿了过去,将天空分割成无数细碎的蓝色碎片。
鼻翼中萦绕着他的气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