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服了你这个老六了。
资本家的压榨下,工作人员骂骂咧咧对沈清濯的麦里说了几句话。
那人没什么反应,随手调了下耳麦,指骨修长,耳廓白皙,衬着黑色的麦。
短暂的休息时间,一群人围着江黎安,七嘴八舌的安慰她,顾忌着沈清濯就在旁边,不敢大声说话。
“濯神也是为了我们好……”
“是啊,他要求高说明重视我们,对我们有期待呢!”
“你别伤心,濯神就是说话狠了点。”
江黎安从小到大没受过这委屈,咬牙切齿的冷笑:“我看他恨不得我跳死!”
“小点声。”练习生看了一眼不远处独自坐在椅子上的少年,压低声音,“被濯神听到就惨了。”
“敢做还不让人说?”江黎安才不在乎。
沈清濯拿着钢笔,潦草随意的在速记本上写下了几句歌词,字迹锋利,转笔顿笔间都是少年人的桀骜不驯,骨节处修长漂亮,对她们的话充耳不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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