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归队。”沈清濯一边跟她说话,一边纠正其他人的舞蹈动作,侧脸清隽深邃,“跟不上节奏就数拍子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黎安重重松了口气,回归大家庭,再被沈清濯单拎出来,她就真的要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左边第一个干什么呢?让你练舞,没让你跟个含羞草似的,身体打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左边第一个,拍子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左一,出列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濯脸色并不好看,呵出口气都能结成冰,说话毫不留情面,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,那双眼睛在阳光下也没有温度,眉心每次皱起、舒展、再拧着,都牵动着所有练习生胆战心惊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身寒气,把小姑娘骂哭的架势,硬是让室内的温度都降低了三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濯对舞蹈的高要求高标准,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一个人而放低过,江黎安就是不合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!又!怎!么!了!”江黎安忍无可忍的问,清汗把训练服打湿,说话都喘着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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