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什么?”江黎安无辜问。
他语气加重,不耐:“外套。”
就在袁诗兰往墙外走的那几秒,江黎安求胜欲爆表,在短短几秒间硬是把沈清濯外套给扒了下来遮住自己的脸,这事要是传出去,她能吹一年。
“没有人了吗?”江黎安不放心。
“放心,只有条狗。”
江黎安有被内涵到,慢吞吞道:“我不给,有本事你抢啊。”
沈清濯觉得她不可理喻,脸色更加难看。
外套是黑色的,有些薄,残留着淡淡的香,像是雪松似的神秘,又似乎染了一丝烟草味。
若有若无,闻的时间长了,被江黎安敏锐捕捉到。
家里不争气的哥哥抽烟,江黎安又不乐意闻二手烟,管了很多次,因此很熟。
只是沈清濯才多大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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