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远动作一顿,扔掉耳钉的力度重了些。
他前不久在左耳打了个耳钉,原本是不戴的,这些天突然戴了起来。
其他人看了两眼沈清濯随意趴在桌子上,背脊微曲,半张脸埋在臂弯中,亚麻碎发间露出的那枚纯黑耳钉折射着灯光,宛若流银般清冷的光泽,收回了目光。
余远是在学谁,不言而喻。
沈清濯醒的时候,左多想到什么,奇怪问道。
“对了阿濯,你最近怎么不登微信啊?我你发那么多消息你都没回。”
沈清濯脸色微僵,用冷水洗了把脸,晶莹水珠从侧脸线条滴落,这才冷笑道:“遇到个骗子。”
“啊??”
那人拿起毛巾擦了擦微湿的碎发,纤长眼睫下眸光漫不经心:“对我性骚扰。”
“啊?!”
左多激动不已:“是哪位英雄?干了我一直不敢干的事情,快给我介绍一下!我能和她交朋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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