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濯就着那个姿势突地俯身,江黎安吓得差点哭出来,眼睛都红了:“你你你干、干什……”
“你不是要试吗?怎么现在又不敢了。”他薄唇贴近她的耳,几乎是不到一厘米的距离,热气尽数喷洒在江黎安的耳廓上,耳垂敏感的颤栗,红到滴血。
江黎安浑身僵硬,要不是沈清濯按住她,把她抵在墙上,她也许会直接滑下去:“我、我不试,你……你起开啊你!”
沈清濯看她老实了,眉眼松动了几分,近在咫尺的视线中,能看到那双泛着水光的桃花眼,他张起唇:“知道不敢,就别他妈瞎说。”
他尾音冷的厉害,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,压迫感十足:“这种话,是能随便在男——”
江黎安躲闪的侧过头,柔软通红的耳垂,刚好在那一秒,真真实实的擦过了沈清濯的唇!
话音戛然而止。
两个人都有些怔。
江黎安窘迫的低下头,心底陡然生出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感,手指抵着他的胸膛,往外推,后背是金属的电梯壁,冰火两重天,声音小很多:“你起开。”
沈清濯摁着她的力道松了几分,直起身,舌尖舔过了有些发干的薄唇,唇色清冷薄凉,沾染几分水光,有些红...,有些红,润的勾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