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总花名在外,每天的女伴都不一样,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,以后你反悔了,我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薇薇,我不觉得你连这点信心都没有。”郑星洲眼神透着深邃力度,“你在我这,可以有特殊权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要什么,不要什么,心里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结婚,不是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目光,烫而慑人,不留喘息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教一个人学会爱的代价太大了,尤其是郑星洲这种人,凉博缺爱,肆意妄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薇也许该理智点,去衡量这漫长岁月的得失,该权衡利弊,该懂得取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也想疯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和他,赌一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也不遇到第二个郑星洲了,让她又爱又恨,满心满眼的郑星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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