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过后,郑星洲并没有去找时薇。
他们第二次见面,在三天后的酒宴上。
宴会上来者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,站在金字塔的顶端,有年纪比他大的,也有辈分比他高的,却都在那人面前恭恭敬敬。
光影摇晃,衣香鬓影。
他站在那里,隔绝了所有巴结和奉承的姿态,甚至有些意兴阑珊的矜贵,偶尔会牵起唇角说上两句,侧脸笑起来云淡风轻,风流摄人。
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领着时薇,向郑星洲介绍。
时薇今天穿了件黑色法式长裙,肤白胜雪,慵懒简约,很有气质。
郑星洲在大庭广众之下,淡淡打量着她,视线入侵她眼眸,有九分予望,很客气的称呼:“时小姐。”
时薇微笑,向他敬酒:“郑总。”
郑星洲跟她碰了杯,很给面子的将酒一饮而尽。
两人表面功夫做得极好,跟不熟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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