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慈眉善目,不停道谢,将还热乎的烤红薯塞到了男人的手里,让他趁热吃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星洲没有推拒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薇看了一会儿,竟有些不想打扰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高在上的人也会在某一刻放下傲慢和架子,郑星洲身上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边有橘黄的光,还有透亮的星,黄昏化作缠绵的色彩,将他的轮廓描绘的格外神秘,俯身跟老人说话的时候,唇畔有浅浅的笑,不是那种混不吝的、吊儿郎当的,平静而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所感应,抬眸,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极具穿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时薇竟然觉得他身上笼罩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剧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过是异国他乡的冬天,多年来相似的黄昏,一场最普通的落日,却因为他变得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两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,脚下踩着冬天落日的影子,将他们的身影拉的斜长,纠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雪花纷纷扬扬,呵出的热气化作白雾,在寒冷的夜,仿佛可以结成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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