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,性子一时晴一时阴,一时好一时坏,喜怒慑人,百变莫测,骨子里透着压迫感,把最深的藏在心底,至少不会把自己的情绪和脾气发在女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薇印象中的郑星洲,鲜衣怒马的轻狂,若是生在古代,必定醒掌天下权,醉卧美人膝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像他这样的人,拥有了那么多,打小顺风顺水,身份尊贵,还会为什么伤心呢?

        街道对面有家便利店,她说去买些东西,让郑星洲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暮色将至,夕阳西下,天边是大片大片黄昏,街角的便利店店笼罩在斜阳的余晖中,勾勒着漂亮的金光,既消沉又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薇从店里走出来的时候,刚好看到站在街道对面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寒冬、黄昏、异国街角,冷风、烤红薯、黑大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站在那里,黄昏拉长了他的身影,多了几分虚幻感,微微俯了身,听面前的人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名年迈的老人,穿着厚重的印花棉袄,边角开了线,约莫八十多岁,满头花白,神色焦灼,惶惶不安,不停的用手比划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的男人和年迈的老人,身后是一家挂着营业牌的咖啡馆,夕阳的影子铺到了脚旁,画面意外有些和谐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轮廓深邃,侧脸硬朗立体,入画三分,一笔一画皆精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