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梦碎了,终于知晓世态炎凉,所有的傲气在没有能力和手段下,都是自取其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他妈神圣。”他再一次道,薄唇竟有些讥讽的弧度,眼中的情绪,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得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眸中映着两道身影,唇上最后一丝笑意敛去,没有任何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相爱又能怎样,最后还不是分的分死的死?

        能爱到哪去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星洲冷冷的想,转瞬又觉得自己这想法真是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么说时景年也算他这么多年的朋友,他不祝福他们,竟然还在心里想着他们会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劲。

        威士忌滑过了喉咙,辛辣无比,许是酒喝多了,忽觉头痛欲裂,郑星洲抓起一旁的西装外套,一个人,中途离场,喝醉了酒,步伐踉踉跄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,你没事吧……”女服务员慌张想要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滚!”那人眸色血红,一把甩开了她的手,厌恶极了,“别碰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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