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。”老先生笑眯眯的感叹,眉眼积威深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时景年的电话响了,他垂眸看了一眼,挂断,对方又打了第二次,除非是大事,否则郑星洲不会接连打两次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动声色的走到没人的地方接通了电话,抬手按了按眉心,侧脸清隽冷削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他脸色彻底沉了下去,失手竟打翻了一侧的酒杯,红酒洒了一地,宛若破茧的血,场面狼藉!

        “麻烦收拾一下。”时景年毫无心思顾忌这件事,只来得及跟服务生匆匆说了一句,快步折返回宴会,步伐生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径直朝着时老爷子和两位老先生的方向走过去,对方显然现在聊天的兴致很高,但他不得已直接打断:“抱歉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语速快而冷静的致歉,简明扼要的提出了有事离场,面上的沉稳很容易让人忽略絮乱的呼吸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老爷子瞪了时景年一眼,咬牙切齿的按着他的肩,声音压得极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管你现在有什么事,现在离场就是打时家的脸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短时间有些凝结,他们眼睁睁看着时景年再次致歉离开,步伐竟有些仓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贯是个体面而理智的人,识大体,顾大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