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三确认没有问题后,肇事者才离开,并且留下了联系电话。
纪柠安坐在医院的病房中,看着自己被白纱布缠绕的脚踝,心情复杂。
时薇给她打电话听到这件事,声音一下子拔高:“什么?!!”
“柠安你在哪家医院,我现在就过去!”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纪柠安无奈道,“行了我不跟你说了,手机没电了。”
...;“不行不行!”时薇差点被吓死,问纪柠安要了地址,当下就准备去,被身后的男人扣住了腰,声线带着宿醉的沙哑,“这就要走?怎么这么没良心。”
“我闺蜜出事了。”
房中的窗帘还拉着,郑星洲被她吵醒,头还疼得厉害,公司最近招标拿下了个大项目,费时三个月,日夜加班,如今总算能休假,人心沸腾,昨晚举办的庆功宴玩到了凌晨四点,无非是酒色。
“纪柠安?”郑星洲听她刚刚那一句称呼,想到什么,坐起身来,随意赤着上半身,胸膛线条冷硬性感,碎发凌乱打散,那双含情的眸子眯起,意味不明的吐字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时薇狐疑看他。
郑星洲当然不会说自己把纪柠安十九年的资料翻到祖宗十八代,毕竟未来可能跟时景年在一个证上的人,他总要上点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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