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年沉着脸,眉骨深邃清冷,半晌才难辨情绪的说了句话:“她太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才刚长大,刚成年,见过的人太少,知道的事不多,甚至还没有步入社会,怎么敢跟他谈情说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情窦初开的年纪,时景年可以理解她对成熟的人产生依赖的情绪,但不...绪,但不能陪着她一起任性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以后见多识广,走向更远的未来,回首年少时发生的事,时景年至少不会在这个时候带她走入不该走的禁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更好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星洲听着这个答案,也不觉得意外,时景年这人就一个臭毛病,过于克己复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情感经历是完全空白的,这点在二十一世纪实在是少见,郑星洲平常看他都跟看出土文物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俩人撞到一起,不知道还要怎么磨合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星洲素来是个情场玩家,像时景年如今这幅模样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未必对纪柠安没有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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