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时薇的那些话,真的念不出口,如果说了,纪柠安觉得时景年可能会以为她有点病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纪柠安坚定拒绝了时薇的话术,并称时景年白天有些忙,还是晚上再打比较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度开学的这一周的课,时景年仍然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月的天气越发寒了,尤甚到了夜晚,植物尖儿都似结了一层薄薄的霜,银杏树的叶子变得金黄,席卷了整个操场。

        纪柠安戴着耳机从宿舍里走出来,一个人坐在京大操场的长椅上,恍然回想到那晚他站在路灯下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屏幕定格在一串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上,最熟悉也最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迟疑很久,指尖微抖,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灯折射着手机屏幕的微光,像是一小簇燃烧着的火苗,映在女生眼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的单薄,在外面待时间长了,指尖冻得有些僵,微微蜷缩着,一声声听着电话中...电话中传来的等候接听的声音,呼吸微屏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电话响到第九声的时候,一道低沉疏离的声音从电话中传过来,语调不疾不徐,似瑞士钟表,每一次都卡在规律的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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